到底垂越开了口:“圣上,我们按您之命已经传令于桑泽殿下。但是“摧心敛欲阵”外原本我们四人四方所守之处,殿下分别设了“一字戮仙阵”、“洪婴微尘阵”“洛水七杀阵”与“血河断星阵”,本来我们拼劲全力自是也可破阵。可是这四阵中还依次融了七海的“万shòu引cháo阵”和“铁马冰河阵”以及八荒的“天荒参辰阵”和“斗转星移阵”,我们便束手无策了。殿下率领百草,已经陷入苦战五天了!”
“东南西北四方既然都进不去,阿九,你从上空入。中方属土,垂越你以白芒钟为阿九加持,送他入阵法。”
“圣上,白芒钟自殿下入阵便一直在虚空加持,阿九可直接进入。”
“如此甚好,快去!”
御遥笼在云袖中的手,握紧成拳,他这是起了必死之心破阵,又怕破阵后控制不住外溢的魔魇之气流窜人间和扰乱洪莽原,才在外设了四阵依次围困。还用了自己改编之后的阵法,她看着帐中跪地的三位毫发无损的掌镜司……原来,他,是想把战力留给自己。
如此,她又怎能辜负了他!
御遥跃出帐外,凌空奏起凤来琴,琴音声声入阵。
除却垂越因要看顾法器,柔姬和钟寐皆随御遥立在半空中。
待一曲琴音结束,御遥看着手中慢慢又开始亮起光芒的印珈,终于松下一口气。亦在钟寐的呈禀之中,明晰了事情的因果。
原来桑泽本已寻到虞姜,入阵将其送还给褚淮。褚淮见到虞姜亦恢复了几分清明,承诺撤阵回谷,本是皆大欢喜之事。却在褚淮撤了一半的时候,虞姜bào毙。事后才知流滕将自己的元神同虞姜的锁在了一起,雷神追缴他时,他自知回头无路,自戕于人间。如此便搭上了虞姜性命。一时间,褚淮彻底疯癫,连着虞姜散于阵中的新魂,“摧心敛欲阵”重新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