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瞒我什么?就在殿里说!不然便是丹药成了,我也一口不吃。”
桑泽无奈笑道:“谁要瞒你了,原不过看你睡着了,不想扰你。”
御遥坐起身来,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兄长得了方子来散花殿,想来不是只为了报喜吧。崔牙树根须最忌水染,你毓泽晶殿是无法炼化的,所以只能打我这的主意了。”
“瞧瞧她说的话!”凌迦转身坐了下来,“也不知我是为谁练的药!”
御遥斟了一杯酒走下来,递给凌迦,“我给你腾地方便是,左右已经七月,我同阿泽要回一趟八荒。来去估摸月余,可够了?”
“够,即是在你这巫山,灵气充沛,一个月的时间,多少丹药都够练成了!”
“当真?”
“当真!”凌迦郑重地点点头,御遥自是心下了然。
只是桑泽仍疑惑道:“便是兄长在散花殿炼丹,我们陪侍在侧,也可护法,如何需要腾地?”
“某人小器得很,唯恐被人偷去了手艺。他一开炉,方圆十里都不能有活物!”御遥朝桑泽眨了下眼睛,“如今原是我们有求与他,他要什么便给什么吧!幸好你还有自己的领地,不然我们便该流落荒野了。”
凌迦恨不得捏碎手中杯盏,对着偏头忍笑的桑泽道:“你也该管管自己夫人了,看看她这副张狂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三人彼此相望,各自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