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灰溜溜的回房跟老婆商量,那边退了亲,也实实找不到比那个更好的了,找个差点的,还不够堂姐妹看着笑话的,人多嘴杂的,小女儿再真出点事儿。

没办法回来了。

“现在还说那个有什么用?也许是天意呢,他刘寄风娶了三丫头,不是一样么?”

“您也真敢想!把人得罪到那个份儿了,您说成就成啊?!送信的连正屋门都没让进!”

“别急,别急。我总琢磨着不大对。刘家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居然有这样儿的东西。当初女儿说,家里还有几件漂亮的花瓶呢。只可惜没机会见。要是这样的家底儿,怎么会名不见经传?搞不好,他家是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啊?人家虽然没名儿,但也没躲没藏,考学经商的,都在明处,您净瞎想。”

“切,这可不是瞎想,他家要是有把柄,就不怕他不低头。当初要那件首饰,我就是想着试试的,他要是强硬,我也就算了。结果他好像是心虚了。”

“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好。”老太太急了。

“他那是心虚吗?你怎么不说是人家心疼咱们家闺女,不想跟咱们闹得太难看呢?咱们大姐儿,嫁过去就当家。上头没公婆,家里都是她说了算。第二年就要生孩子,那刘寄风对咱们家闺女,别提多敬着了。三天两头的送这送那,身边儿干干净净没外人。这怀了孕,大夫,伺候的婆子,都是咱们家出的,一点毛病没有,那可真的是咱们闺女命薄,承不住这么大福啊,唉,真是怪不到人家啊。”老太太想起自己最喜欢的大女儿,不由泪流满面。

陈老爷“。。。。。”

半晌“那还是试试吧。成不成的,那件东西,在咱们手里,不一定是好事啊,算了,还就还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