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棘手的‘基督山制药’已经把技术的专利给注册了,咱们没办法投入生产,毕竟咱们不可能像那伙流氓一样,不顾名声。”

“那如果按着原有的技术改良一下,重新神情专利呢?”

“这需要时间,必须得在对方抢占大部分市场之前改良完毕,事情已经安排技术部去做了,可是收效甚微,毕竟这不是简单的技术……”

傅锐章听着公司高管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也没有个所以然,只觉头大如斗,又是心疼这几年砸进去的研发资金,又是气这亏吃得窝囊,险些当场发作了高血压。

而他们口中的“小流氓”本人,正大摇大摆往傅氏生物的大楼里走。

石柏从傅氏生物大楼一层的玻璃转门穿过,立即就有人询问他找谁,有什么事。

石柏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镜,目之所及,皆是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擦得几乎反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自己的影子,和脏乱差的狐城,早年连干净灶台都没有的白鹭村形成鲜明的对比。

闻名不如见面,原来自己那位便宜父亲,这么有钱。

石柏勾了勾唇角,彬彬有礼地说:“我是来应聘的。”

面试官曹海峰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黑眼圈浓重,泛着很久没休息好的加班社畜气息。

——最近上头大领导一直在催他们改良那丢失的秘密技术,以便迅速申请专利,而后投入生产。

可那改良技术哪里有那么容易,本来就是要靠大量的临床研究和反复实验,一蹴而就并不现实,不止是他,连带着整个部门都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过劳模样。

上头逼得紧,他们便趁机提要求,请求多增加人手,可惜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他简历都快看吐了。

曹海峰例行公事地翻开简历:“钟玛,二十六岁……”

“等等,你的简历一片空白啊,学历,学位,工作经验都是空着的?是不是拿错了。”曹海峰疲惫地拧起眉,连简历都能拿错,这小伙子看着人模人样的,竟然这么马虎,他已经在心里默默给石柏打了个低分。

石栢却从容道:“没弄错。我以为贵公司应该更看重实力,学历不重要吧。”

曹海峰闻言,在心里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么精神的小伙子,竟然是个草包,还愚蠢地妄图蒙混过关,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干脆挥挥手:“别跟我这儿浪费时间,出去,下一个。”

“如果我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