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
他坚持这么说,裕王不再与他纠缠这事,又问:那你现在是何身份?
一介白丁罢了。
以后也一直做着白丁吗?
不待祝雁停再说,萧莨替他回答:他是本王的妻子。
裕王冷眼望向萧莨:既是承王妻子,为何没册封?
这次解决闽粤之事,回京就会册封。
屋中之人闻言俱都一凛,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告诉他们,待这次回京,他就要改朝换代了。
册封什么?承王妃?裕王不依不饶地问他。
祝闵昭有些心慌,想阻止裕王这般态度继续诘问萧莨:父亲,您歇着吧,别过问这些事情了,要不一会儿又得喘了
裕王没搭理他,浑浊双目直勾勾地看着萧莨。
萧莨走至一旁,大马金刀地坐下,面上已不再见半分恭敬之色,唯有周身压不住的上位者气势,冷声问:本王何故需要与你交代?
祝雁停默不作声地站到他身后去,并不插话。
祝闵昭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赶紧道:摄政王您误会了,父亲他没别的意思,只是随口问问,您别放在心上,他病糊涂了,还请您莫要与他计较
萧莨没理他,目光扫过屋中神色各异的一众人,这些都是裕王的子孙,其实个个都恨不得他死,又都万分惧怕他。
那裕王不顾儿子的劝阻,阴着脸道:郎君也是祝家子孙,我这做长辈的,帮他多问一句有何不可?
祝雁停低眉顺眼面上无甚表情,萧莨看他一眼,收回视线淡道:本王的妻子,本王自有安排,裕王既然叫我们来了,不如今日把话说明白吧,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本王想做的事情,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还能阻止的了?
裕王恨道:所以你已打定了主意要改朝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