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蛇人怎么办?”梵妮在笑声里头疼地踹了格雷一脚,“安静!矮人!”
“咳,也许我们可以收留他们。”格雷缓下笑声,“送他们回我们家,他们待在那里最安全。我觉得他们很特别,怎么说,在学院的时候老师总说人类最聪慧,可实际并不是这样。钻研上古卷轴的可是精灵,曾经与树人对过话的是蛇人。我不喜欢伦道夫这么对待他们。”
“确定要这么做吗?现在联系运输可不太方便,但我想用钱还是有人会帮忙。”梵妮说道。
“你竟然没说‘大麻烦’,”格雷说,“我太意外了!”
“因为我们的大麻烦在这儿。”梵妮说,“塔伯到底想做什么?我们是不是要和他再打一架?还有那个术士,我很在意他,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麻烦。”
“塔伯的愿望很简单。”博格说。
大家一齐看向他,“什么?”
“他想找老爸哭诉我有多糟糕,”博格挑挑眉,“就这么简单。”
“那我们还真满足不了。”梵妮皱着眉,“难道我们要去扒你老爸的棺材吗?”
“恐怕来不及了女士。”博格温柔地说,“夏戈的棺材早已被术士联盟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