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轻叹一声,“这里的人就是讳疾忌医。”
齐意欣大怒,双手握拳,道:“什么叫讳疾忌医?我跟我夫君一周有几次也是你能管的吗?——如果我有病,你查病就是了,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就能看出来我有病没病?如果这样也行,那宋大夫真是看错你了!什么名医,真是làng得虚名!”
杨大夫听见宋大夫的名头,默然半晌,问道:“是宋大夫推荐你们来的?”
齐意欣哼了一声,别过头不说话。
杨大夫偏着头想了想,道:“你说的也对。这一套,在我们这里,似乎并不适用。”说着,将刚才记录齐意欣的病历收到抽屉里面。
齐意欣冷冷地道:“把病历给我。”
杨大夫挑了挑眉,“这是我们诊所的财产。——不过你放心,我会保证病人的。”
说着,杨大夫挂上听诊器,走过来对齐意欣道:“让我听听胎心。”
齐意欣脸色y沉地走到一旁的榻边躺上去,任凭杨大夫拿着听诊器在她隆起的腹部逡巡来去。
冰凉的听诊器在她的肌肤上滑来滑去,让她很不舒服。
杨大夫听了很长时间,一直皱着眉头,直到最后,才绽开一丝笑容,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