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缓吸气,说道:“我无意跟你争功,但我必须跟进它。”
这案子里霍溶和徐澜都确实出了不少力,这功劳轮不到他。
可哪怕是她目前没有能力利用漕运司做些什么,她至少也要知己知彼。
霍溶定立半晌,忽然道:“你已经是副千户,享从五品俸,对于女将来说,能凭自身能力短短时间爬到这个位置,来日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差错,哪怕光熬资历也一样能有不少晋升机会。
“凌渊手握重权,离京都得经过御批。他一辈子也不大可能有机会跑来湖州遇见你。
“你这么急迫地要立功晋职,显然是想要争做锋芒,这与你想要躲避凌渊求得安稳生活的意愿相悖。
“那现在你说说,你这么拼着想出头到底是在想什么?”
“这个跟你无关。”
霍溶脸色冷下:“那就等你觉得有关的时候,再来跟我讨差事好了。”
……
长缨铩羽而归。
回到公事房刚坐下,苏馨容也进来了。
她一屁股在对面坐下来:“沈长缨,你好手段啊,就这么暂代了督造指挥使之职了。
“老邢老卢资历比你高出不知多少,你暂代徐将军职位,不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