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下拳头,别开脸道:“好些了吗?”
长缨点点头:“叨扰将军了。”
她心里也疑惑,为什么她晕倒在凌家,却是他把她接出来?
他把她接出来,沈家就在凌家对面,他为什么又把她带回了自己府里?
霍溶没说什么。看到几上还有正晾着的药,便端起来,探了探温度道:“来吃药吧。”
长缨望着他喂过来的那勺药没动,片刻后自己伸了手,把碗和勺接过来。
“多谢将军帮我请医。我没什么事吧?”
霍溶望着她重新又武装起来的神色,说道:“没事。”说完往后靠了靠,又道:“沈将军英勇,能在武宁侯手下全身而退,让人很钦佩。”
长缨闻言笑了下,就着碗把药吃了。
霍溶问她:“他对你做了什么?”
有了早上的先例,一定是有了不得的事情,才会致她如此。
长缨收敛神色,沉吟道:“他没做什么,不过是问我为什么害死他父亲。”
霍溶沉默。
“他从小就有板有眼,是非黑白分得清清楚楚。何况这种事上。”不等霍溶回应,长缨又苦笑了一声,接着道:“我之所以能全身而退,我想也许是我这病救了我一命吧。”
她可不指望凌渊会相信她所说的,若是有这么容易相信她,当初又何至于让她需要用那样的方式逃离京师?
霍溶可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