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廉收回目光,望着杨际:“晋王殿下说的有道理,太子殿下,还不过来向皇上请罪?”
杨际握拳抻直了身子。
未等起身,杨肃道:“先别忙着请罪!
“太子引狼入室,包藏祸心,当着皇上的面以狼群围攻朝廷官员,难道不是怀着敲山震虎的险恶用心?
“他威胁皇权,又岂能以一句跪下请罪来揭过去?!”
顾廉拢手:“那晋王殿下是想要如何?”
“顾大人觉得皇权被威胁,朝中将领被恶意针对,又应该如何?”杨肃寒脸将皮球踢回过去。
人群里不知谁扬声:“德不配位,自该下台!”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杨肃扭声,目光如刀立时锁住文官群中一名官吏:“把他抓过来!”
官吏被扭过来:“敢问殿下,下官是为沈将军讨公道,何罪之有?”
杨肃冷笑:“废储何等大事,你一个六部郎中,也敢在此煽风点火,是何居心?!”
杨际纵然作死,这也是个赌局,若杨肃与众将就此废储,便正好给了个顾家告他“谋反”的理由,这是个坑,且明显是受顾廉所使!
杨肃不挑破他,将士若中计附和,杨际便成了被欺负的那一方!
众人安静,顾廉脸色也沉凝起来。
“敢问宋大人,这等趁势兴风作浪的奸贼,该当如何处置?”
杨肃转身向始终做着看客的宋逞俯身。
宋逞漫声:“既是兴风作浪,挑拨离间,自是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