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肃把目光转回去,望着门槛。
长缨觉得屋里气压有点低。她说道:“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从前我跟他们家傅敏就很熟,他又跟你们交好,就是来看看我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再说我回京之后就与他同朝为官,他也不至于视我如洪水猛兽。”
杨肃闷声说:“可他送过你玉佩。”
屋里人都看了过来,连原本没打算插嘴的荣胤和东阳伯都把目光粘在长缨身上了。
长缨噎住,脸上有些发窘:“你别胡说,他几时送过我玉佩?”
杨肃声音更闷了:“我在长兴那会儿,就给你看过那块玉。”
长缨想起来了,有一次他们俩相互探究彼此来历,他是曾经拿过一块玉让她认,而她当时还以为他是傅家的人。
“那块玉分明就是你的,怎么却成傅容送我的了?”
虽然这个时候的确不该为这种事浪费心力,可是不该存在的误会是不能让它存在的,尤其又还是他正处于自信受损的时候。
“玉在我手里,可当时你拿着它在坟堆里刨过土。我是捡了你的东西。”
她拿来刨土的玉,不是她的又是谁的?既是玉本来的主人是傅容,那么不是傅容送给她的又是怎么到她手上的?
这么一想,杨肃觉得心情更加沉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