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摊开手,从容又坦荡:“儿臣就觉得这些绿梅赠给姜姑娘最合适,若是为了所谓的公平把绿梅赠给别的姑娘,这不是让儿臣昧良心嘛,这样其实对其他姑娘来说才是不公平吧?”
他停顿了一瞬,扬声道:“在儿臣看来,这不是公平,而是可笑。”
选妃选妃,选你妹的妃,他的媳妇凭什么要别人做主。他偏要把六支绿梅全都给阿似,没有了其他候选,看贤妃如何挑选。
贤妃气得脸发青:“什么可笑不可笑,这难道是选才女的花宴?这是选妃宴!”
震怒之下,贤妃忍不住把赏梅宴的那层遮羞布扯了下来。
众女立时垂眸低头,面颊发热。
放到平时,她们都是千娇百宠的贵女,哪怕被皇家挑选,一旦挑明了还是免不了难堪。
郁谨高高扬眉,装出几分惊讶,而后笑出一口白牙:“若是这样,儿臣就更不需要把六支绿梅分赠六位姑娘了,毕竟儿臣只有一个人,又不需要六个媳妇。”
扑哧一声,季芳华竟忍不住笑了一声,忙用帕子掩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似垂下眼帘,遮住满眼的笑。
扯歪理扯得如此理直气壮,大概只有郁七一家,别无分号。
众女听着郁谨的歪理竟下意识点头,而后才觉不对:点什么头啊,燕王妃之位还没掺和呢,就这么飞了!
贤妃也是傻了眼,有种被逼到绝路上的感觉。
选妃宴最终只选出一个人,简直闻所未闻。
这要放到别人身上她还能当个乐子笑一笑,可放到自己儿子身上就不那么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