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滢垂头叹息一声,垂头望着脚尖,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要不怎么说撒下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谎呢?徐少泽和冯氏闹出的那些破事儿,眼下却成了她现成的理由。徐少泽至少躺床三个月,徐少谓的衙门又离这隔了半个城,这些话眼目下自然是不会穿帮的了。
宋澈蓦地抓起桌上一只薄胎茶盏,啪啦啦在手心里捏得粉碎!
这奸贼说来说去竟然反过来又把责任推到了他的头上!世上还有比她更卑鄙更无耻的人吗?!
他冲上去气势汹汹罩在她头顶:“你竟敢反咬我?!”
徐滢连忙退后两步避在端亲王身后:“当日你就是这样掐住我的衣领要扒我的衣服,我才会吓得叫喊的。佥事大人总不能让我受了欺辱还连声都不能吭。”
“那你在程家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面说穿了我的衣裳!”他都要抓狂了,这奸贼为什么会这么卑鄙无耻!
“因为我本来就穿了大人的衣服啊。”徐滢眨眨眼,摊起手来。
宋澈一拳捅在桌上,要吐血了。
他上辈子到底涂炭了多少生灵才惹来老天爷这么重的怨气,居然要派他来这样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