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滢想了想道:“分家是肯定要的,但其实也不必一定要分府,如果分了府,哥哥就只能单打独拼了,而且老太太还健在,我们总还得尽孝道。只要咱们能把三房那份家产拿回来自己经营,日常不与府里相干,来日真到了过不到一处的地步,也随时走得。”
徐镛沉脸道:“我恨不能离他们远远的!”
“哥哥这是气话。”徐滢道。
徐镛看了她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忽一想又道:“那剑穗——”
徐滢扬唇:“当然是我故意让阿菊递去崔家的。咱们就是能查到崔家要找的东西,总归也查不出当年的真相,总得做点什么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自己再多露点马脚出来才好。”
徐镛点点头,她做事总是有深意的。
眼下时辰还早。徐少泽他们不在,府里人不齐,也不是说分家的时候。
徐滢关心的还是此次伍门寺的情况。
他说道:“我前前后后都问过,僧侣们并不记得父亲,我又现捐了五两银子,才央他们翻出十年前的捐客簿子,倒的确是查到有父亲的名字。当时他是捐了五十两银子及五十斤香油。是法号圆真的僧人接手的。我于是又寻到圆真,圆真倒是记得有这么回事。”
徐滢道:“一次捐出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徐镛点头。“而且捐钱的日子就在父亲救回崔涣回来后的第三日,结合母亲的说法,那就应该是他捐过香油钱之后就回来跟母亲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