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又该怎么进去呢?
她在马车里沉吟片刻。着石青去门口求见商虎。
荣昌宫这里宋澈臊不欲生,想起当着那么多人面露了私处。身上的疼反倒是其次了。一张床硬是给他砸了个稀烂,被褥也被他撕了个粉碎,满宫里都只听见他狮子吼的声音。
太医试着上前了好几回,第一回被床头的灯座砸过来吓得丢掉只鞋,第二回被丢落的鞋追得绊倒在门槛外,第三回咬咬牙还是进了去,这次倒是近了身,只是被宋澈突然伸出的一手揪住了裤头一顿暴打,最后连裤子也没敢要了哭爹喊娘地爬了出来。
——不就是露了个屁股嘛!至于这么赶尽杀绝?
看两眼伤势就要死要活,那像程笙那么样被打得开花,他是不是得立刻买包耗子药自杀?
他再也不来了!
谁爱来谁来!
商虎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太医抱头鼠蹿,对此他报之深深同情的一眼后也揣着心脏进了门。
人才在门口露面宋澈就甩过来两道锋利眼刀。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禀世子,徐姑娘听说世子受了伤,很关切地赶来了。”
对于这道伤他们也是很无奈啊。那天夜里看到有暗器飞来的时候他立刻冲上去护主,谁知道仰头望天的他反应未及被他拉趴在地下,那飞刀好巧不巧就射到了他后臀。
不过幸好是落在后头,要是落在前头……那他们可就要深深对不住未来的世子妃了。
宋澈瞪他半刻,立刻又抄起身旁一只人高的大宫灯砸过来:“谁让你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