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人扬唇道:“库房钥匙一直在妾身手上,世子妃莫不是影射妾身罢?”
“没说你呢。”徐滢笑笑,“怎么会是你?我们说的这人是当初偷袭世子的刺客。”
刺客?万夫人顿住。
徐滢解释道:“匣子里的窗花不会无缘无故长虫,颖姑娘也没理由这么样恶心世子。夫人又说连看都没打开看过。所以我想来想去,只有在廊坊暗袭过世子的人算是我们的仇人,想来这匣子窗花定是他们故意使的手段。”
万夫人愣了半日道:“那刺客既有伤人之能,又岂会使这些小把戏?”
她居然不是直冲着她来?她在搞什么名堂?
“我方才说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徐滢道,“世子受伤不过三月,如今凶手仍未找到,夫人怎知他们不会再度行凶?夫人又怎知这毁窗花的小把戏背后没有隐藏他们更为险恶的居心?世子可是王府的宗子,他的安危岂容来得半点疏忽?他这连日里恶梦缠身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夫人身为庶母却如此想当然,未免让人寒心。”
万夫人怔然无语。
端亲王抚着无名指上的大翡翠戒望着她:“你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