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又不能锁定他在什么去处,否则倒可以想个法子进行排查。
而如今他们也知道他们拿到了脚印,就是下诱饵诱使上钩也没有那么容易。
宋澈呆了半晌才起身,他没想到这脚印还真有名堂。
不过他再想了想,又说道:“好奇怪,她能看出来,你怎么没看出来?难道你没有画过鞋样子?”
徐滢一顿,咚地把杯子放在桌上,进里屋去了。
宋澈摸摸后脑勺,满脸莫名其妙。
徐镛从铺子里出来,在周边转了两圈后才回府。回府后又着人去王府里跟徐滢打听袁紫伊有没有跟她说什么,徐滢自然说没有,也确实没有,再等了两日没见袁紫伊上门将镯子丢还给他,他这里才算是放了心。
杨叶枫这里得了宋澈这番话,心里也是有计较的,宋澈的考验他得接受,但也不能因为习武这件事弄得回不了家,他得先摸摸这袁姑娘的来历才能下手。于是当日从王府出来便也带着阿泰到了东直门。
到了东直门这边街上一看,他也愣住了。
那名唤集锦的绸缎铺子,不就是当初他跟踪徐镛来过的地儿吗?他可纳闷了,难道那袁姑娘就是当日跟徐镛说话的那位姑娘?原来是熟人?
熟人好啊,是熟人就不怕他父亲揍他了!
他立刻就乐起来,果然宋澈是考验他!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担心了!于是立刻就回了府,准备起怎么哄得宋澈点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