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也义愤填膺地道:“这老东西居然敢打姑娘,对姑娘口出不逊,还敢抢姑娘的饭吃,奴婢觉得姑娘打的一点都没错!换了是奴婢,根本忍不了这么久呢!”
琉璃笑了笑:“我相信你们说的是真心话,但我也知道,你们心里也在害怕。今夜我之所以当着你们的面教训她,一是让你们知道,你们在手下,就只能有我一个主子,二是要告诉你们,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也许我给不了你们荣华富贵,但是只要你们对我忠心,我就一定会把你们往更高更尊严的地方推。”
她看了她俩一眼,把语气放得更软些:“如果你们有做不到彻底忠心的,现在可以说出来,我绝不会为难你们。”
月桂海棠对视一眼,张了张嘴,又合住了。
蕊儿见状道:“你们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姑娘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二人抿了抿唇,便就跪下来了,月桂嗫嚅道:“进来前姐姐就跟咱们说过,必须一心一意跟着九姑娘,奴婢自知愚笨,能进何府来侍候主子已是莫大福分,坏心思咱玩不起,也玩不出来,加上这几日听蕊儿姐姐不时提起姑娘的为人,也亲眼见着了,更是死心踏地要侍候好姑娘,就是奴婢有一事……要求求姑娘……”
蕊儿忙道:“什么事,你快说!”
月桂憋红了脸,说道:“就是,就是奴婢还有个三岁的弟弟,放在叔父家住着,奴婢想,想请姑娘能让奴婢隔些日子就回去瞧瞧……”
蕊儿松了口气,去瞧琉璃,琉璃道:“你爹娘呢?”
月桂淌起眼泪:“都死了。家里就我和弟弟,我来了何府,他就没人照顾了,不得已放在叔父家。”
琉璃看这光景,也猜出来这寄住在叔父家的弟弟日子定不会好过了。当下道:“这个我来安排。那你呢?”她面向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