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内室,都看见什么了?”楚华谨不动声色地问道。
桐露恭声道:“奴婢看见夫人病发,就赶紧去请了大夫过来。”
楚华谨默不作声地盯着桐露看了半天,见她低垂着细长白嫩的脖子,一动不动,很是沉着的样子。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嚼舌根。况且桐露是裴舒凡生前的心腹,以裴舒凡的眼光,看人应该还是有分寸的。
楚华谨便沉吟道:“夫人刚去,这上房的事qg,你先管起来。特别是益儿和谦谦,你让姜妈妈和洪妈妈一刻也不能离了他们。另外除了他们屋里原有的丫鬟婆子,再各派四个二等丫鬟过去帮衬。”
桐露应了,连忙下去料理。
楚华谨在上房站了一会儿,神色复杂地看了内室一眼,也转身出去了。
他还要去裴府报丧,和提亲。
上房里一时人去楼空,分外安静。
过了半晌,内室旁边的暖阁里,一个生得粉状玉琢的小男孩泪流满面地走了出来。正是裴舒凡的儿子,宁远侯的嫡长子楚谦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