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见她这副反应,心里不免有些飘飘然。方才他想了又想,还是自己亲自上阵比较好,绝不把机会让给任何一个有威胁的人。
哇!好美的男人啊,宝姝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是……”
容欢松开她,手中倏地变出一把折扇(正是夜微那把素白昆仑扇),“啪嗒”一声打开,款款摇着,慢条斯理的道:“在下容欢,花容月貌的容,天下欢歌的欢。”
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宝姝额角一阵抽搐。如此一个做作、自恋、婆娘一样的男人,当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相貌。
顿时没了兴趣,宝姝道:“谢谢,再见。”
转身走人。
容欢傻傻站着,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容老四,”夜微从他手中抽回扇子,低低一笑,“你可听过一个成语,名叫东施效颦。”
昕烈拍拍他的肩:“还有一句俗话,画虎不成反类犬。”
说完,他上楼继续喝酒。
苍桀早已笑的捶胸跺脚,指着他道:“老四啊老四,你敢不敢再丢人一点儿啊!”
容欢终于爆发了,一拳打在方才宝姝坐过的桌子上,掉脸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