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反了吧?”
周围有目光不断睃来,邪阙将斗篷帽子带上,帽檐压得极低,爪子拢在宽大的紫袍袖中,慵懒道,“阿夙,你知道为何佛修又被称为行者么?匿在山dong中,那叫修炼,而行走在路上,才叫做修行。莫管佛修道修儒修,天下大道,殊途同归,你慧根既生,身为悟道者,身体的修炼于你来说,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
夙冰微微颔首:“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怕你身体吃不消。”
“那你牵好马,我困了,睡会儿。”
“恩,那咱们走哪是哪吧。”
“记得给我备好貂子rou,饿,醒来要吃。”
“上哪儿给你弄去,凑合着,啃馒头吧,咱们是苦修。”
“你悟道又不是我悟道,老子要吃貂子rou!”
“馒头。”
“貂子rou!”
“馒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