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开车吧。”想想也是。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吗?六年前还可以,现在嘛,做梦!
左冽微歪着头搂措着发痛的眉心,噙着炽热情意的魔魅黑眸锁定在她柔美的侧脸上。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难道真以为威胁她把她拐到身边为的就是让她做奴隶做女佣?她是猪脑啊?怎么脑子都不会转弯的?虽然说很气她是那种会为了一千万而抛弃他的女人。但他该死的就是爱她啊。她的身影以及对她的爱已经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版上,是不论时间怎么流逝年华怎么老去都不可能会磨灭的。
原本还想着只要她能重回他身边,他就一定可以用他的爱感动她,然后一步步将她蚕食鲸吞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成效不彰。
他已经为她牺牲退让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六年来,她的身影一直魅影随形的盘踞在他的心头。而那份炽热得沸腾到极点的感情也同时纠结着他的胸口,对她的思念是一天更甚一天。
他知道ann蒋很不满意她成为左氏家族的少夫人。可是他爱她啊。爱人之间有什么委屈不可以倾诉的?还是他根本不值得她信任?
“你怎么了?”察觉他灼热的视线过久的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裴影不由侧目问道。
“我觉得你好残忍。”他突道。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裴影呆楞着,瞠目结舌的与他相对。不明白他在沉默片刻后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她残忍指的是什么?真是可笑!残忍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明明是想忘记他的,却是越忘记得越牢。他英挺傲然的身姿、魔魅俊俏的脸庞就想每天都会接收到的空气,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渗透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你连喝饮料都会醉。”她意有所指。移开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