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居然是空的?为什么平日一直赖床必须她三催四请才万分不愿起床上班的男人竟然突然起这么早?
“冽,你在哪里?”
回答她的是从浴室传来的一阵水流声。
咦?原来他没走,只是进了浴室啊?裴影像是卸下一块重石似的拍着心跳剧烈的胸口。折身大大咧咧的冲进浴室。
然后整个人呆掉——
左冽背对着她全身的站在莲蓬头下任水流兜头罩下冲刷着他的精美体魄。
裴影发愣的双眸顺着水流从他那颗黑漆漆的后脑勺一直沿着他的颈项、宽厚的背及精实的腰部线条一直延伸到他挺实的臀部直到他完美的腿形。
扑通——扑通——扑通——,好不容易压下的心跳再度以不规则的速度跳得更欢更剧烈。激烈的似要从胸口破胸而出。
真是奇怪,又不是没看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却为什么每次看到心跳还是会这么不正常?
完了!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马上就会回过头来用他那种自失忆后便一贯慵懒戏谑的调调揶揄她:“色前妻,是不是看呆了,觉得没有我这个世界就黯然失色枯燥无味?”
呜——她不要再不被他嘲笑,她一定要努力先移开视线然后退出浴室装做什么也没看到。然后——
“出去!”冷冷的两个字不带丝毫温度的飘进耳中。裴影又是塄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