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吗?”薛煜轻轻的问她。声音随风四处飘散,仿佛到处都有人在问‘你怕吗’‘你怕吗’。
她耸耸肩,无辜的看着他的眼摇摇头,说:“不,不怕。”不怕才怪!她一付吃了黄连的表情,暗自想道:呜,可怜我年纪轻轻的在二十一世纪让鬼追,来到古代才没几天又要给人陪葬。就算你很帅,就算你是失心人,就算你是薛颢的弟弟,可是我也不想陪你一起死啊。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薛煜讶异的看向她。明明就快要哭出来了,还说不怕?
“那你为何哭?”
她吸吸鼻子,略带鼻音道:“人家哪有哭啊,只是流眼泪而已。难道就快要死了,还不让人家流几滴眼泪啊。”
她的话让薛煜哑然失笑:“流眼泪不算是哭么?”
“哭是有声音的,没声音的是流泪,流泪跟哭是两码事。”
“强词夺理。”
皖夕别过脸去白他一眼不理他。
“生气了?”薛煜拉拉她的衣袖。
“废话!这哪叫生气?发火好不好?”
“好好好,发火发火。别哭,爱哭的女孩是会变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