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那姑娘长得太美丽了,我活这把年纪了第一次见到长得那么好看的姑娘。也难怪那两人会动歹心。”
“可惜哦,可惜了一个绝色女子。”
花酒?绝色女子?正准备返回阁楼的薛煜瞟一眼前面正边走边唠叨的两个老者,心头默念着这两个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撒开腿疯了般猛往前狂跑,吓得迎面而来的两人抱头快速滚向一边才不至于被他撞成重伤。薛煜连看都不看一眼,脑中不断闪过皖夕流泪无助的画面。
‘花酒’,就是他带皖夕去的那个阁楼。
皖夕,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皖夕,你等我,我去救你
痛!心痛!薛煜觉得自己心痛得就要喘不过气来,可是皖夕在等他。
皖夕,你等我
“哗啦!”
椅子碎裂散落的声音。
在座所有客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声音来源处。一个浑身散发着强烈怒气的男子,犀利的眼眸,以及地上摔成四截的木椅。
霎时,喧闹的阁楼变得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