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韶腹部的伤受得很重,刚动完手术,行动并不方便。
章安并没有怀疑,只是急着想要把事情办妥,苏枕爷爷的病情已经渐有好转,他们得赶着在一周之内就办理好出院手续。
时间紧迫,国内还有一堆事情等着苏枕处理,本来章安觉得这件事可能还要有几天才能解决,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萧寰宇找到,他高兴地说:“那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怎么样?”
“不了,”傅韶说,“我母亲来了,我这边有点事儿走不开,可能还要劳烦你来庄园一趟。”
章安顿了顿,总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但萧寰宇是帮忙的人,愿意帮忙已经是好事一桩,再麻烦人家从山下驱车到镇上,章安也有点过意不去。
加上萧寰宇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容许——他才出了车祸不久,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
章安同意道:“那我三个小时后就到。”
傅韶又压低声音:“好,我在这里等你。”
电话挂断,枪口还对准着萧寰宇,傅韶似乎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在萧寰宇的注目下,他忽然将枪往旁边一挪,对他笑着说:“你不是很想知道这把枪里有没有子弹吗?”
下一秒,傅韶猛地扣动扳机,好像有火星子就在萧寰宇的眼前擦过,他闻到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砰”的一声,后面的那道陷入死寂的黑色屏幕,被立马打穿出一个窟窿!
萧寰宇的心跳一下加速不少,枪里居然真的有子弹,真的有!
傅韶射完这枪后,竟然歪着头对着他笑。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应该有疯子来形容,而应该用病态两个字来形容。
没有人敌得上他对娇娇的执念。
在医院里做的那一场场香艳的梦,还有与孩子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与流露美好的日常生活,让傅韶更加明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