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娇娇只是说“算了”,韩雪珍也说:“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和那姓卓的有牵扯吧。”
贺逊比较听韩雪珍的话,便将火气压下一头。
“对了,娇娇,”韩雪珍把从店里找来的箱子往她面前一放,郑重交给她,“这是你以前的物品,房子卖了以后,我便把一些东西收起来了,这里面可能有你需要的东西,你仔细看看。”
娇娇心知韩雪珍说的需要的东西是指什么,一定和傅韶有关系,她连连说着:“谢谢姑妈。”
期间,贺临江一直在看电视,仿若对这边的热闹情况熟视无睹。
等到梅姨叫开饭的时候,大家开始落座,闲聊当中,韩娇娇也才知道,目前贺临江的家庭关系非常简单。
祖父祖母在三年前和五年前分别离世,外祖父在他小时候便已经走了,至于外祖母,因为贺临江的母亲和其他男人私奔这件事,一直不好意思再与这边联系。只偶尔会来看望看望自己的外孙贺临江。
饭桌上,贺逊一时高兴,连喝两杯白酒,不禁有些话多,基本说的是他们两个小辈年龄相当,外形又很相配,尽管他这个儿子的脾气越养越不知道像谁,但有他年轻时候的风采啊。
贺逊三句不离“本行”,夸的都是贺临江如何如何体贴,以后会怎么怎么宠老婆。
听得贺临江都有点尴尬了,直接说:“爸!”
贺逊挑了眉头,说:“有事?”
有事啊,肯定有事!
贺临江观察到,韩娇娇吃饭的速度都开始放慢,一直埋着头拼命夹菜,偶尔才会抬起头应付地对着贺逊笑一笑。
贺临江不信他爸一点都看不出事态的严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