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倘若不喜欢一个人,连多说一句话,都感到厌烦。
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污染视线。
“你这么想救他吗?”
傅韶感觉自己的喉口,好像被人扼住一样,声音嘶哑难听。
受伤的野兽,还知道要呜咽低吼,他却不知道要在哪里发泄自己的情绪,这份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好像饱尝过好几回,也许曾经的娇娇,也像是今天这样,毫不犹豫地想要过救另外一个男人。
韩娇娇怕他阻拦自己,身子一动,忽然跑了起来,却在快要进门的那个瞬间,感觉到他追过来的脚步。
傅韶的身影迅捷灵敏,如风一般,狠狠地递出手掌,就在她想要错开身子的短短几秒内,掌心一抓,反扣住她的手腕。
娇娇被他抓得生疼,这具**非常的敏感,只稍稍用点力气,就让她的疼痛灵敏度达到极致。她疼得喊了一声,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即使是被紧关着的大门,也能听到里面狂躁的音乐。
“救——”只叫出一个字,傅韶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在他轻柔的嗓音中,娇娇听到“睡吧,睡醒了就好了”几个字。
诡异的是,周围竟然没有几个人经过,酒吧内刚刚热场,时间尚早,才是前半夜。
韩娇娇的身体动了动,在指尖往包拉链摸去,想要寻找今天在厨房里弄的辣椒水时,被他狠狠捂得快透不过气。
手帕上动了手脚,有能致人昏迷的药之类,她只吸了两口,便昏昏欲睡过去。
顷刻间,娇娇的身子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