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的谢谢。”贺临江眉头都快拱成川字样,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从娇娇的口中听到谢谢两个字,也一直强调让她不要老说这两个字。
“都……都是一家人。”说到“一家人”时,他的喉头想被人捏住一样,沙哑疼痛。
“如果实在要感谢的话,你唱歌给我听吧。”贺临江也不要求什么难度的歌,就——
“就我曾经在医院里哄那个小妹妹唱的《鲁冰花》吧,你现在唱给我听,当是感谢的意思。”
要求确实不太难,《鲁冰花》这首歌在她小时候也经常听,所以歌词记得很清楚。
娇娇开始清唱,仿佛当初的时光重新回来。
那是小时候的记忆,夏日的阳光很暖,窗外的绿荫在微风中摇曳。
光透过交叠的薄绿的叶,层层传递下来,斑驳的光影映在路边,映在经过树下的每一个人的脸上。
老的收音机里放着婉转动人的歌声,娇娇坐在老院子里,跟着收音机一起放声歌唱。
“当青春剩下日记,”
“乌丝就要变成白发。”
“不变的只有那首歌,”
“在心中来回的唱。”
婉转动人的歌声从病房里传出,苏枕的耳里也听到了娇娇清唱的声音。
空空的廊道里,仿佛只有这一处有动静。
静静地听着她的歌声,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娇娇唱歌,果然她的嗓音很清甜,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