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姐儿怎么来了?昨儿不在雨里跪了一整天受寒了吗?就应该好好待在院子里休息,看看,这小脸苍白得,二婶都心疼了。”沈二夫人宋淑琴阴阳怪气的说。
沈明萧欣喜上前,打量了一下,“大姐姐今儿可是好多了?”
“好多了,谢二妹妹和二婶挂心。”沈明珺福了福身子,紧接着又给沈老夫人和在座的其它长辈请了安,才缓缓坐下来。
晨省也是个腥风血雨的战场,特别是二房的人,说话总是夹枪带棒。沈老夫人也见惯不惯了,形式上差不多就让散了。
沈明珺没走。
直到人都走光了,才去到沈老夫人身边坐着,讨好的挽上她的手臂,隔了几秒,一本正经道:“祖母,请责罚珺儿,珺儿知错了。”
沈老夫人诧异的“哦”了下,“何错之有?”
沈明珺吸了吸鼻子,贪念的抱着沈老夫人的手臂,轻摇了两下。一时竟有些恍惚,有亲人伴在身侧已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般无忧无虑的日子早已被尘封得一干二净了。
不管是成亲后,还是死后,成为游魂,都是孤独的,心已枯竭,不记得到底孤独了多少个年头。永盛王朝从动荡,外侵,到鼎盛,没落,皇帝死去,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
她再一次想到了皇帝,如今也不过是个少年,怎么能伏蛰,隐忍这么多年,计划却暗中进行中,心思缜密得不像个少年,手段狠辣得又像极了一个盛世皇帝。
半晌,她低眉顺眼,语气却十分笃定,“淋了一场大雨,珺儿想明白了,明白了父亲和祖母的良苦用心,宋子轩的确配不上我,他不是我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