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人猛地拉下脸,“玉儿,娘怎么教你的,姑娘家不能争强好胜。”紧接着目光落在沈明珺身上,沉声问:“珺儿,你今早是怎么回事?”
“就算你再喜欢那个镯子,也没必要跟明雪那般费尽心思。喜欢就给她罢了,你若喜欢,十个,甚至一百个,娘都可以拿得出来,摆在你面前。别以为娘看不出来,你最后那番话,明雪学不来跳舞,被女先生训斥,是府里周知的事情。姑娘家别用什么小伎俩,莫得平白失了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你让让无妨,等她长大了,出门了,才知今日的蠢。”
“玉儿,你也记着,下次再管不住脾气,娘就关你禁闭了。”
沈明玉梗着脖子,反驳,“我和姐姐都没错,娘为什么要训斥我们,错得是沈明雪,不要脸,又不是她的东西,凭什么开口就要,凭什么她开口了姐姐就得给,哼。”硬气说完,缩了缩脖子,埋在沈明珺的怀里,小小的身子还发抖。
明明怕极了。
沈明珺嘴角的笑抑制不住的扩大,安抚好沈明玉,站起来说:“娘,这不是让不让,女儿缺不缺的问题,一次两次无所谓,可人家都欺负到女儿的头上了,女儿不过是反击了几句,真坐视不管,走出去别人还说沈家不会教女儿,到时候影响了我和妹妹的名声就得不偿失了。”
沈大夫人欲言又止,想了想又有几分道理,直到沈明玉想午睡了才回去。
沈明珺终于落了个清静,让雪盏揉了揉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度醒来,朝外面轻唤了两声,一道绿色的身影连忙跑进来。
“小姐,奴婢替你更衣。”
春柳。沈明珺反射性的警惕,这辈子她没办法心无旁骛的对待春柳了,冷处理了几天,想着什么时候顺手把春柳给打发了,冷淡的问:“雪盏呢?”
春柳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雪盏出去了。”
沈明珺又问:“宝笙呢?”
春柳回:“宝笙在外面给新来的丫鬟立规矩。”
沈明珺扫了她一眼,继续问:“习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