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
赵荀才缓过来,知又失控了,放软了声音道:“起来吧。”
李德玉颤颤巍巍地起来,“谢皇上。”
“出去把东西端进来,告诉书容华,今日朕乏了,明日再去看她。”
“奴才遵旨。”
养心殿再次恢复了寂静,赵荀徐徐直起身子,视线在内室巡了一圈,看着雕梁画栋,一幕又一幕,金碧辉煌,却又死气沉沉。
竟有片刻失神。
半晌,李德玉进来了,脸上神色不安,欲言又止。
他拧眉,好笑的问:“怎么?书容华骂你了?”
李德玉顶着天大的压力,十分恭敬,“回皇上,书容华没有骂奴才,只是沈德仪也送东西过来了。”
赵荀一怔,反问:“谁?”
李德玉抹了抹额间的汗,再一次重复:“沈德仪,住在秋水阁那位。”
“沈……”赵荀只咬了一个‘沈’字,耸肩,勾了下唇,放下手里的奏折,盯着李德玉,淡淡问:“她如何说?”
这沈家,一个二个还真是有点意思。以前倒是没看出来。
李德玉一字不漏,原话照说:“沈德仪说皇上为百姓苍生,天下黎明辛苦了,特地去厨房熬了粟米百合红枣粥送过来,希望皇上能进一点,保重身体,别太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