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晚上,黑灯瞎火,宝笙悄悄跟着含冬,看她究竟在密谋什么,背后是何人,结果又遇上了裴佑,还被他不长眼的刀剑伤了手臂。
待宝笙养好了伤,每次遇上裴佑总会炮轰几句,不过裴佑还真就是个木头脸,冷冰冰的,把宝笙当成透明人,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接话。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把宝笙气得想跳脚,又堵得慌,就这样算了吧,心里不爽,不算吧,裴佑是谁啊,是裴大将军的嫡长子,还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弟弟,又是皇上的御前侍卫,随便拎一个身份出来,也能把她这个小蚂蚁踩死。
不遇上还好,可遇上了那股气就消不下去。一旁的雪盏无奈,对着裴佑歉意的笑笑,扯了扯了好几下宝笙的衣角,示意她别说了。
论身份,她们得称一句“裴少爷”或者“小将军”。宝笙总是这样,也不想想会不会给小主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宝笙一个人念叨烦了,也就歇了,敢情她是对着空气说话。
半个时辰过去。
殿内,赵荀看完了奏折,抬眼便往沈明珺那边看,见人趴在书桌上,后脑勺对着他,看不清楚究竟是偷懒睡着了还是在小休憩。
他起身,缓缓走过去。在她背后停下,歪着头去看她,见双眼磕上了,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白皙的脸上,许是时间久了,脸颊不由蕴上一层粉色,眼睫纤细又浓密,微微上卷,鼻子小巧秀挺,唇瓣嫣红,轻轻抿着。
煞是诱/人。
赵荀喉结不由轻滚了两下,目光灼灼,怎么样都挪不开,当然,他也没想过要挪开,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想要去数数她的睫毛。
究竟有多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