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多少多少委屈。
话语里无不是劝他去秋水阁看看,赵荀自然是想这么做,却不知如何开口,此刻正好顺势而下。没再多说什么,便带着李德玉风风火火赶往秋水阁,先制止了要通报的下人,而后放轻了脚步声往里面走。
宝笙一边为沈明珺小心翼翼地擦药,一边心疼地抱怨道:“小主,那太后怎么就单单争对上你了?还想出这些个古怪法子,哪是服侍啊,明明就是折腾小主啊,若是让老爷夫人,老夫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心疼。”
“也只有小主才这么逆来顺受,皇上也真是的,之前那么宠爱小主,一忘了就真忘了,小主如今被太后这么虐待也不见得皇上出来说一句话。”
沈明珺轻轻“嘶”了声,无奈地,柔声打断,“好了,皇上也身不由己,这宫里,最是磨炼脾性的,只能自保,还能指望谁不成?”
如今的太后相当于被皇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有苦说不出,也只能在她身上撒撒气罢了,左右不过是皮肉之伤,养几天就好了。若是对着干,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太后虽说是元气大伤,可真要拿捏一个小小的沈府法子多着呢。
她又在宫里,不能时时刻刻盯着看。
宝笙努了努嘴,低声道:“小主就是太善良了,明明皇上心里是有小主的,时间一久,日日美人在怀,自然就把小主给小主,照奴婢说,小主打扮打扮,在这后宫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有了皇上的宠爱,小主在宫里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奴婢听闻啊,太后终是老了,这天下啊,还是皇上的。”
虽说如今定国公府暗暗归纳到皇上下面,可也要取决于皇上的稀罕程度。就如沈明珺刚刚所说,无论如何,还是只有靠自己。不过自从与赵荀达成协议后,她心是越发闲了。
低调一点挺好的,免得让人嫉妒。左右不过两三年,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啊。
闻言,沈明珺音色重了重,训斥道:“你这丫头啊,看来本小主平日里是太宠你了,连皇上也敢编排,若是被皇上听到了,我也保不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