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臭得比石头还硬。
对峙了会儿。
宝笙无奈,整理好情绪,转身折回帐篷。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沈明珺抬眸一看,眉头轻蹙,宝笙眼睛红红的,情绪不高的样子,她不解地问:“出去一趟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看起来一副哭过的样子?”
宝笙也不遮掩,如实回答:“小主,奴婢刚刚出去遇上了皇上身边的裴侍卫,他不放奴婢出去,他说有什么事情,必须经过皇上同意才行。”
“他说宫外不比宫里,奴婢辜负了小主。”
沈明珺冥思了会儿,轻笑着说:“这确实是我思考不周到,宫外确实不比宫内,安全性要低得多,裴侍卫这般警惕也能理解,你也别多想了,若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去给人家道个歉,至于能不能见母亲,我明儿个去求见皇上,看能不能行。”
宝笙闷闷的应了一声。
“行了,今儿个都累着了,收拾收拾去歇着吧。”
“奴婢省得。”
翌日。
卯时三刻,沈明珺在宝笙和雪盏的侍候下,洗漱完,着了一身百褶如意月裙,外披着红色织锦羽缎斗篷,保暖又简便,青丝挽成髻,发间插入银簪子,其余垂落在后背,与在宫里相比,少了一丝古板和正经,多了一丝清新和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