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笙的病情不见好转,反而咳嗽得更厉害,便将手里的活都交给了苟嬷嬷,一再嘱咐要好好看管着。苟嬷嬷一张脸都快笑出花来了。
虽说她是昭阳宫的管事嬷嬷,算起来平日里也无所事事,宫里上下和气,主子还得宠,即使有心气高的丫头也知道见机行事,看清势头,不敢有二心。
沈明珺将事情分得很细,四个大宫女都有看管的事,她没有。既然没有,便没有进入内室的理由,刚开始还积极着,后面也就散漫了,没事正好,谁想做事。定日给太后那边汇报这边的情况。说情况,平日里也没什么情况。
沈明珺圣眷正浓,自然不屑去想什么小点子,见皇上宠幸别宫主子,也没什么坏心眼。看着别宫主子有喜了,似乎也不急。
不知是傻还是真看得开。
为此,苟嬷嬷递过去的话也没什么价值,时至今日,那边都不会给赏了。可她还不敢说什么,也不敢有二心,只得这样耗着。
可如今不一样了啊。
看管首饰衣物,是要待在内室的活。即使是几天,多少也能打听一二,去那边供几分忠心。
就这样又过了两三日,依旧阴雨绵绵。
许是等这阵子春雨过去,万物又是一番复苏。
进入三月,外头嫩绿的枝芽俏在枝头,辰时三刻,沈明珺从凤栖宫回来,雪盏早已叫了膳,她用着用着突然回了过来。
瞬间吓到了一屋子的人。包括雪盏,若春,含冬,苟嬷嬷……
“小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