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如珠落玉盘发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戴好,不准将它扯下来。”

什么叫做扯?她是有教养,有规矩的郡主,怎么可能那么粗暴。

沐韵阳全身动了下,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半分,只能拿眼睛瞪着墨流风,却发现墨流风看着她的眼神温柔的溺得死人。沐韵阳直接偏过头,不与他视线交汇:“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墨流风没有逼着沐韵阳与他对视,用另一只空闲的挑开沐韵阳额角的碎发:“你逃避也好,任性也好,有我在都无所谓。只是我怕有时离你太远护不住你,日后你只要带着这个簪子去到有我的人的地方,他们都会拼尽全力保护你。”墨流风压抑着自己心里狂躁的野兽,告诉自己一切都急不得。就算如今逼着她承认接受他回来的事实除了让她不会再靠近他外,再没有任何用处。

“说白了就是想监视我呗。”沐韵阳掀了掀眼皮,也没有再说将簪子取下来的事情:“说完了没有?我要起来了。”

她不说取簪子的事情,墨流风自然什么都答应她,闻言便起身。

沐韵阳被握的右手得了空,立马化成掌向墨流风袭去。

掌风而至,墨流风不想伤着沐韵阳只向旁边滚去,沐韵阳见偷袭不成,只好提腿朝着墨流风踢去。好在马车够宽敞,足够两人在里面打斗一番。

即便时不时听见里面传来‘砰砰砰’声音,袁月仍然眼神坚定的在外面赶马。袁月迷之自信,不管里面正在发什么,主子总是会是占上风的那一个。

沐韵阳看着再一次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恶狠狠的道:“墨流风你放开我!”

墨流风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满眼委屈的控诉沐韵阳:“等下你又想偷袭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