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副使道:崔大人与下官是同乡,同一年参加乡试,当年隐约听闻,他乡试中解元后,便拜在忠靖公门下,当时陛下还未御极,贵妃娘娘也只是太子身边的妾侍,忠靖公也未封爵,只是詹事府少詹事,这事儿,旁人可很少有知晓的!
忠靖公,又是楚王!
魏祈宁对楚王的怀疑到达顶峰,各种蛛丝马迹统统指向这一个人,若说是巧合,实在匪夷所思。
楚王与太子的争斗由来已久,然而至今大都限于京城朝堂中,南境距京城数千里远,父亲魏骁从未与太子有过交往,更未得罪过楚王,他如此不遗余力的除掉父亲,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南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生怕被镇守此处的定远侯发现!
想到这种可能,散衙后,魏祈宁便换下一身官服,往灵椿坊中的鲜盛楼去了。
傍晚时分,酒楼中正是人来客往,最忙碌热闹的时候,气派的大厅里,不少达官贵人寒暄着跟随小二上楼,往各自雅间而去。
一个穿着褐色短打,十八九岁的机灵小二笑着上来招呼:这位客官,您几位?
魏祈宁张目四顾,未见老板模样的人,便道:我只一位,能否替我寻个雅间?
小二眼睛滴溜溜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生得眉清目秀,面若敷粉,衣着素雅,应当也是个富家公子,便客客气气的引着上楼去。
魏祈宁入了雅间,便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吴老板可在?
小二机敏的回头,不敢直说,打量她道:客官莫不是我们吴老板的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