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水匪之事常有,此地更是匪盗猖獗。通常都是船家和船客损失些银钱货物,对贼人却无迹可寻,因而大多无疾而终。此次也不例外,饶是船家和客商们对县丞力陈此次的贼人不同以往,县丞却颇不耐烦,以无人身亡,钱货几无损失为由,花了两个时辰,匆匆名人录完口供,签字画押便草草了事。
晁瑜原想亮明身份,责令县丞严办此案,甚至欲令他上报至知府,由知府亲自督办,却被赵泽以不便亮明身份为由制止。
殿下少爷,那帮人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行刺,怎可轻易放过?晁瑜说话的时候,疲惫的双目泛着红血丝,黝黑的脖颈血管突出,喉结上下跳动。
赵泽淡漠的目光划过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
够了,我心中有数。
他突然想起了魏祈宁身上少了些什么喉结。
那应当是大部分男人都有的东西,魏祈宁却没有。
原本看他身子骨不大结实,年纪也只十六七,尚说得过去,可如今这人身量抽高了,力量却未见长多少,且今年他已十八,怎么也说不过去。这一阵天气冷了,魏祈宁常穿的是领口高些的衣服,是以旁人并未发现不妥。
赵泽摩挲着手指,那人细滑的颈间肌肤的触感仿佛还在。一阵猫抓一般的感觉从心头划过,他只觉浑身上下又酥又麻。
少年人清越的嗓音回荡在耳边:子益。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泽心中七上八下,似乎飞快的闪过了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