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问她为何要改此名,她但笑问:我改了名,你便会不要我吗?
他自然不会,便随她去吧,名字,身份,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是她,他便什么都不在乎。
魏如筝一见进屋的赵泽,苍白的脸色便绽出笑意,她娇嗔道:你若再同他们胡言,我当真没脸见人了。她不过是伤愈后身子越发弱了,今日忽来葵水,浑身乏力,他这般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么身娇体弱呢。
赵泽温柔的抚摸她的发:凭他们说去,你是我的娘子,我便要把你捧在手掌心里,谁又能如何?
他火烫的手掌贴上她的腹部,缓缓按揉: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咱们好好过日子。
魏如筝低头按上他的手背,眼里不无遗憾,低声道:可大夫说,此生怕难生养了。
她身子骨弱,经那箭伤,又被连灌多日迷药,元气大伤,在生养上是大大的难。
赵泽亦是遗憾,转瞬又恢复笑脸,摇着头轻弹她额角:难道我与你在一起,便是为了生个孩子吗?咱们两个过日子,没有旁人,有什么不好?
魏如筝浑身一震,双眸微湿,片刻后无声依偎入他怀中。
两个人的日子有什么不好?天高地阔,他们还有许多地方尚未游历,旁的事,便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