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梒江倾下身子,最后扔了打火机,拿过被他扔在桌子上开了视频的手机稍稍转了个方向。
“看完了?”
“看完了。”
“看图说话。”周梒江重新把手机扔回了桌面上。
喻见老老实实地开始描述,一边描述一边发挥自己的优势,开始给原本gān巴巴的画面的润色,“20XX年,元旦,夜晚,灯火迷离的酒吧里,一名不良少年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他微仰了头时,脖颈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执着台球杆,半倚在球桌边,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虽是懒散,但——”
喻见一番看图说话没说完,迎来了周梒江的两个字。
“挂了。”
喻见:!!!
我操。
这个人?还是人吗?
让看图说话的是他,不让说的也是他,有病没病?
“你还没有给我讲故事呢?”
“听什么?”
“都可以。”喻见不挑,抱着枕头重新躺了下来,又忍不住提了个要求:“要温馨一点儿的。”
周梒江没给什么回应,切了出去,打开了百度,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
温馨的睡前故事。
打完这几个字,自动搜索后面又跳出来了三个字,小朋友。
点了搜索,周梒江一眼扫过去,挑了个最顺眼字数最少的故事。
周梒江声线偏冷,说话音调一贯没什么起伏。
照着读故事也是,没什么感情。
一点儿也不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