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淡淡应了声,“哦。”
艹!
他靠近,稍微用了下力,扯住了王峰的右手,那股熟悉的剧痛,再次从骨节上传来,疼得王峰冷汗立刻下来了。
“峰哥!”旁边有人看不下去,想上前帮忙。
王峰鬓角滑落下了汗水,制止了那个想上前的学弟。
从原燃出现后,他已经决定,不再掺和安漾这件事情了,他不想和这个人结下更大的新梁子。
少年面无表情,“你去告诉他们,以后,谁再想找她。”
王峰指节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天台上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先来找我。”正午刺目的阳光下,少年微眯着眼,那是双很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外勾内翘,标准的桃花眼,却看不出半分该有的多情。
他似乎是在对王峰说,视线却一点点,环视过天台上所有人,声音很平淡,眼神却冰冷彻骨。
那个雨夜,原燃背后伤口怎么回事,安漾没有问。
那次天台事件后,一连过去了好几天,原燃也没有再提起,这让安漾偷偷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原燃问起的话,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将,她又不会撒谎,所以,不问,是最好的结果。
湳附座位每月一换,到了换位置的时候,班主任编了新的座位表,说是同桌暂时不拆,就这样先坐着,大家按座位表轮换一下位置就好。
丁明河和安漾坐同桌很习惯了。
她脾气好,学习习惯也好,还偶尔可以借他笔记抄,俩人一起讨论题目。
所以这次习惯性的,丁明河就帮着安漾搬桌子,拿文具,非常殷勤的要搬过去继续和安漾一起坐。
原燃看着前面俩人忙碌的背影,丁明河和她挨得很近,边说边笑,安漾也抿着唇在笑,丁明河帮她搬了桌子椅子,安漾给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