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目光很yīn鸷,烟被他掐灭,落在地上,鞋尖狠狠碾过。
班里调座位了。
因为之前两个月了,原燃一直缺课,所以,再过来时,没赶上调座位,加上身高原因,班主任就叫他暂时在后一排坐一坐。
原燃倒是无所谓,他视力极好,坐在最后一排,也能清清楚楚黑板和投影上最小的一行字。
他沉默着放下书包和书本时,旁边那男生微不可查的颤了颤,随后,拿着自己茶杯,水壶,连着屁股,一起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一挪。
别惹他。
这是过了一个学期后,班里学生得出的共识。
余思航还在他前排,放学后,和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在他身后,追着喊,“燃哥,燃哥,你等等我啊燃哥。”
像是一头撅着蹄子撒欢儿的小huáng牛。
周围人纷纷侧目。
被这样追了半程,原燃终于回头,视线yīn沉沉的。
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已经百分百的表现出来。
再跟着,搞死你。
余思航忙顿下脚步,飞快刹车,停留在安全距离,“球赛啊球赛,下周。”
“不去。”
余思航,“……”
“班里妹子都要过去加油啊,燃哥,你真不去啊!”
原燃没说话,扭头就走。
“诶,等着,安漾也要去啊。”
难道燃哥能放任她这样去给别人加油?不能的吧。
他总觉得燃哥和软糖好像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