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依旧难以言说的,欲。
可是他眼神却很清明,没有丝毫自知,动作毫更是不刻意,似乎一切都只是发乎自然。
安漾捂了捂脸,qiáng迫自己把这些奇怪的杂念都收了起来。
“晚安。”安漾把空杯子放回桌面上。
少年静静看着她背影,一直到那扇门完全关上,才回了自己房间。
凌晨,两点。
照例的噩梦和惊醒。
头疼欲裂,眼前似乎闪着白光,他伸出手,触到了一片虚空,才意识到又是幻觉。
修长的少年在chuáng上蜷成了一团,因为痛苦,面色发白,额上被冷汗沁透,薄唇几乎失了血色,他勉力从chuáng上爬起,拉开一旁抽屉,取出一包白色药片,倒了一杯水,咽下。
喉咙深处即将发出的声音被压抑了回去。
不会吵到任何人。
他很自私,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不想再离开她一步。
药力逐渐挥发。
意识再度模糊之前,他很嫌恶的看着自己那双手,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被慢慢攥紧,最后松开。
每次体力耗尽,筋疲力尽,或者受伤流血后,身体越虚脱,那些幻觉反而越轻,晚上偶尔可以睡着,逃离那些纷繁错杂的梦境。
明天,再去找一次石俊茂。
少年紧抿着唇,重新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