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笑笑,“我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满满的求生欲,说明骁哥还是有潜能的。”
戚晚送了她一个大白眼,还想再说些什么,不料因为自己调整了站姿,正好被小恬逮到偷吃的小白鹅。
“温时念,你还吃!!你都胖了三斤了你不知道吗?人家女艺人拍戏减肥,你拍戏是来增肥的吧!”
温时念端起外卖就跑,“不吃饱我哪有力气拍戏!”
二人在化妆间门口展开猫捉老鼠的戏码,戚晚拨弄着指甲懒洋洋地倚在墙边观赏这场闹剧,待两人跑远,她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喻骁出来时已经换下了戏服,自己的大衣外套搭在手臂上,他抬头轻轻拨了一下戚晚的脑袋,“小晚,回去了。”
戚晚回神,对对对!还有这声“小晚”!
以前他喊自己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现在居然“亲切”地喊她小名??
这男人到底是真开窍了还是受刺激了。
她“哦”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往外面走,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告诉他目前所处的位置让他来接。
“司机说大概还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就到。”
站在片场门口,戚晚按着手机对喻骁说。
喻骁淡淡“嗯”了一声。
戚晚没再说话,点开微信里的未读消息,曾霆说找遍了帝都的哈苏专卖店,她那款4亿像素的H6D相机都暂时缺货,等他让下属去国外找一找。
戚晚:【没关系,现在也没那么急着要用,你忙自己的就好,不用专门为我跑一趟。】
曾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话题一转问起她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戚晚低着头,没发现一辆面包车停在他们面前,几个年轻男人正费力地把车上的东西抬下来。
那是一扇木雕屏风,是他们剧组明天拍摄时要用到的道具。
制作方对这部戏要求很高,非常考究,服装道具样样力求还原唐朝时期的盛世风貌,就连一扇摆设用的屏风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弄来的,实木打造,需要两三个场工一起才能搬动。
前面两个场工是倒着走的,天太暗没看清后面的楼梯,突然被绊了一下,手一滑,屏风失了力,蓦然朝戚晚的方向倒下去。
“小心!”
后面两个场工惊恐地提醒。
戚晚抬头,一块大木头直直朝她砸下来,她一瞬间懵了,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手臂忽而被人用力一拉,整个人跌进一个清冷的怀抱。
脸颊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淡淡的木质清香被冬夜的风带到了鼻尖。
喻骁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把她紧紧摁在怀里,另一只手挡住了砸下来的屏风。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戚晚靠在他胸口,手不自觉地楼上他的腰肌,最后一个清晰的想法竟然是——这男人也太A了叭!
几个场工发出虚惊一场的唏嘘,还好没有砸到人,不然出了事就麻烦了。
扶正屏风后,场工向喻骁连连道歉,询问他有什么受伤,喻骁不答,低下头轻声问戚晚:“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