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被小时候家里那位看琼瑶看到心碎的客人说中,程西惟和程夏的气质完全是两个方向。
程夏眼眸里永远像是含着两汪眼泪,整张脸都透着弱小、无辜又无助的气质;而她程西惟就不一样了,明明同样是杏仁眼,可眼底里的坚毅和锐气,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张扬不好惹的气场。
每次她跟程夏在一起,大家总会担心她欺负了程夏。
“我弱我有理”尽管被大部分人唾弃,但一遇到事情,“我弱我有理”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占据上风。
程夏抿抿双唇,怯怯地垂下头去。
程西惟无声地哼了一下,随后低头继续喝饮料。
刚刚cue到她们的人大概也觉得气氛忽然尴尬,赶紧又把话题转到了其他事情上。
饭局结束的时候,程西惟忽然觉得喉咙很痒,嘴里仿佛尝到了重金属的味道。没过多久,身上也跟着痒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胳膊,胳膊上除了她自己挠出来的几条红痕外,还长满了一颗颗红色的小疙瘩。
袁斯曼发现她的不对劲,连忙关心道:“西西,怎么了?”
此时众人已经散了,她们正在大堂准备坐电梯去地库。
电梯门打开,几个男人低低交谈声传来,而其中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尤为动听。
程西惟虽然身体不适,但也第一时间被这道声音吸引,直直地抬头看去。
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的感官是多么的敏锐。
孟景忱正跟几个男人站在电梯里,像是行星永远追随太阳,孟景忱的目光随即与她相撞。
“西西?”孟景忱有些意外,但下一刻,他就发现了程西惟的不对劲,扭头吩咐助理把几位“总”们安顿好之后,就径直从电梯里出来,“西西,怎么回事,过敏了?”
过敏的症状来势汹汹,程西惟已经感觉喉咙被人掐住,呼吸都有点困难。
孟景忱面色一沉,弯腰打横抱起她,直接往酒店外面走去。
袁斯曼连忙追上去:“孟景忱,你带她去哪儿?”
“医院。”孟景忱的注意力全在程西惟身上,他垂眸看了几乎晕过去的程西惟一眼,又分出两秒钟时间问袁斯曼,“她是不是吃坚果了?”
被他一提,袁斯曼这才想起来,刚才的饮料里似乎有核桃味。
孟景忱也没等袁斯曼回答,阔步来到酒店外面。他的司机早已等在门口,原本是要送他回家,但孟景忱把怀里的人放进后座,上车之后沉声吩咐司机:“赶紧去宁一医院。”
等袁斯曼追到门口,只能看见他的辉腾尾灯一闪,消失在外面主路的车流中。
袁斯曼急得要死,连忙去拦出租车。
正在这时,原本在边上等着顾之洲来接她的程夏恰好看到孟景忱的身影,想了想跑过来问袁斯曼:“袁老师,怎么了?我刚刚好像看到姐夫抱着我姐姐上了车?”
袁斯曼知道她跟程西惟关系不好,但具体的却也只听说过一个大概,总归是男人有钱变了坏引发的一场亲情伦理故事。
于是她看了程夏一眼,快速说道:“西西过敏了。”
恰巧,一辆出租车在袁斯曼面前停下,袁斯曼开门坐进去,还没来得及报地址,另一侧程夏也跟着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