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未全愈,所以我也不敢骑马,只得步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洛镇,镇上的人都跑去了城楼处。
城楼上挂着奄奄一息的江铃儿,我只看了城楼上那两人一眼便是飞身而起!只听得那县老爷问身旁一人:“这人是谁?”
那人回:“不知道,”
救下江铃儿后,准备着把她扶到就近的茶楼里,进门之时便已是对那看稀奇的小二叮嘱道:“你可得要好生伺候着。”
小二只回着:“晓得,晓得。”
再回城楼下仍是不见有那凌欢的身影,倒是三梦和夜罗刹不知从何处跑了过来!看二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伤。
“你也真还敢来!”
声音是从城楼上传来,扭头望去只见石柱上的人确实是凌欢,只是不知为何他却只露出了一个头,注视了一会儿才发现那可能就是隐身衣的作用了。
而就在这时三梦对一旁的夜罗刹小声说道:“你我趁他不备,你尽量让他露出后心,我便用出必杀!”
夜罗刹点头允道:“好!”
“你们俩不要插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况且他的目不就是引我到这来吗!”让我意外的是凌欢居然听见了我的话声。
“不错,我是看你们两个那么情投意合,也就成全了你们。”听此,我这才想起三梦,五天前所说的事果然真的。
当初江别鹤会把江铃儿许给凌欢,完全只是因看重他身上有隐身衣而已,而且他又是四梦人的梦主。然而凌欢可并不喜欢江铃儿,疑心很重的他这些年来不过是为了得江别鹤一句认可,纵始江别鹤许诺婚事但始终不相信江铃儿会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并一直认为江家人并没有把他当成一家人在看待。要不然那日,李琼花怎么突然说起要去他的出生之地去,好在及时商议并让吴石稍做了准备。
“你冤枉她了。”
“说什么?别以为你们私会的事没人知道!如今就不怕人笑话,告诉你吧,我可是有好几次看着那女人独自一人在屋里看着那把梳子发呆。”
听凌欢说到此,我已是拿出了怀中的东西,那日要不是江铃儿在我面前拿出,我也决然不会信了她的话!现在想想倒是有些荒唐。“你说的梳子,可是这个?”
“那老管家果然没有骗我,还真到了你手里。”话声中夹杂着剑鞘声,但那头却是已突然不见!
我虽急忙把梳子装回了怀中,但已来不及出剑,刚将手已横便只听得一声刺耳声响。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吴石为什么会非要用我的隐身衣才肯去杀你了,他就是为了你手中的剑。”空中有话声传来。
“你猜得一点没错!”
凌欢虽能把剑藏于隐身衣中但却是接不得急招,剑很快便显了出来。
“不要杀他!”就在江铃儿惨白着脸惊呼声起时,地上已是传来一声响!那处不见人却有人血在不断的流出。
我早知不能轻易胜过,所以备了暗器在身上,就算凌欢能识破我虚招和意想不到的暗器但却不能想到我只是为后招准备足够的时间。虽然轻功,我从未在人前显过但自得夜罗刹指点后便是有悄悄练习。于暗器,全属我自己夜里一个人研习出来的!虽不能百发百中但却是能在发出之时注入了体内真气,就算飞镖不能伤到人但顺带的风却是能在倾刻间入了皮肤,轻者只感有刺痛,重者却觉骨如蚁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