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郡主眼一亮,有些扭捏的插了进来:“今日这金陵城确实有些腻味了,小桥你们渭水府好玩吗?”
月桥憋着笑,什么好玩不好玩,分明就是想追着她二哥,顺便去瞧瞧小花罢了。她道:“还行,山清水秀,别有一番滋味。”
“那…”
月余煦打断陈郡主发光的脸:“不行,郡主身份贵重,去哪里游玩不好偏生要去那等乡下地方,何况,锐兄也要科举了,郡主不如待在金陵等锐兄科举,以全兄妹之情。”
陈郡主被一口回绝,脸上有些不满,随后突然一下想起了似的得意起来,她瞥了瞥月余煦:“我哥哥也是要回江南考试的,咱们正好可以一起走。”
月余煦闻着茶香,头也不抬的回道:“皇族成员自是可以在金陵考核的。”
陈郡主早就打定了主意,挺着胸:“身为宗室成员自然更应该以身作则,在老百姓跟前充当一个好的领头人才是。”
“……”
两个人你来我往,争锋相对,月桥着实看不下去,打断他们:“你们现在说这些毫无用处,陈世子到底是回江南,还是留在金陵科举,相比早有决断才是。”
月余煦和陈明月互相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倒是一直沉默的月淮此时稳定了心情,在袅袅升起的茶气中,身姿挺拔,温和清隽,朦朦胧胧中笑得有些苦涩:“小桥,你最近过得好吗?”
“挺好的,”月桥眉眼一动,回道。
月淮嘴唇的苦涩更深了:“那便好。”
他们两个之间的古怪气氛便是连陈郡主这个大大咧咧的人都有所感应,让她突然就不自在起来,犹豫了半晌,才迟疑的说着:“今儿出来太久了,我也该回府了,免得父王和母后担心。”
随后,四人结了账,步出了酒楼。
出了酒楼后,四人就各走各的了,月余煦和月淮回了书院,陈郡主在暗处的人也上了前,拥着人回府,这头,月桥便带着绿芽去了芦苇街。
月家的猪肉摊在芦苇街上也算是奇特的了,芦苇街是一条胭脂水粉街,香气浓郁,本是金陵城的姑娘和各位纨绔最爱逛的地方,直到月家猪肉铺开张,街坊邻里才惊诧莫名,本还是暗自嘀咕这姓月的这户人家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猪肉铺不去那集里卖,偏生开在这种地方,能时常在这芦苇街逛的,谁身上没几个银子啊,怎也不可能买了胭脂还买块猪肉回去啊,这也不搭不是?
不料,这月家猪肉铺开张后,竟然买卖一日强过一日,甚至比周边胭脂铺的买卖好上不少,好些大户人家竟然绕过那集里专门跑到芦苇街来买月家的猪肉,惹的周围的店铺东家门四处打听,这一打听,一下就把月家猪肉铺的来历给探得一清二楚了,连那原本想仗势欺人的几家也一下熄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