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贼妇想要做什么!”一边的宁公赶忙伸手去拉他,安氏却眼疾手快的先一脚踹了过去,直把本来就斜着身的大老爷踹得整个人连凳子一起朝一边倒去。
“大老爷!”
“大老爷!”
“快,兰姨娘那头……”
整个明德堂顿时又乱了起来,下人们慌忙去把扑腾在地的大老爷给扶起来,又要去劝着红着眼眶的安氏,连几房主子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半晌才回过了神。
月桥便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在她将将回府时,留在府中的阮婶和庞婶便把府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儿与她说了个遍,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月姑娘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连莺歌院都没回便直接往明德堂来了,这不,她方到,就见她公公一跟头,头朝地的摔在地上的模样。
等下人们把大老爷扶起来,分开了厮打在一块的安氏和兰姨娘,这才露出了在门口边的月桥。见到她,方才被安氏给引起了怒火的老夫人顿时把火气撒在了她身上,噼里啪啦骂起来:“还知道回来,我还道咱们府里留不住你个心大的呢,家里这么多事你个长孙媳妇还到处跑,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啊!”
月桥被骂也不生气,偏着头,娇娇憨憨的问道:“什么规矩啊,拿嫁妆吗?”
第64章 兄之护
自打上回月桥在明德堂内顶撞了一句老夫人,这些日子以来,府里下人有意无意的便开始传言,说什么五少夫人不孝顺啊,出言顶撞啊,把老夫人气得连请了几个大夫云云,这种传言还隐隐有朝外的迹象,被阮婶和庞婶逮到过几次,狠狠的发作了一下,这才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的下人们。
说什么她们家姑娘把老夫人给气倒了,明明就是老夫人为老不尊,在儿媳妇身上受了气便洒在她们姑娘身上,现在倒好,倒打一耙不说,还要纵容这些下人们坏她们姑娘的名声。
当真是捡了软柿子揉捏啊?
阮婶气呼呼的回了莺歌院,见月桥正捏着绣花针,在那展开的长卷上绣着花,那花不过刚刚起了个头,只能见到几点粉色,阮婶原想等她绣好了再说,谁料,月桥还分了心问了起来:“怎么了,婶儿?”
阮婶嘴巴蠕动了两下,实在是憋不住了,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姑娘,你可不知道这有多欺负人,方才我去账房那边领月银,谁料那头说如今大夫人那头挑了撂子,册子没给他,老夫人那里又病者,需得紧着明德堂,咱们的银子便要往后推,待大夫人什么时候理好了什么时候再发,这不是明白了欺负人吗?”
整个宁家,谁不知道大夫人都气得跑回娘家了,莫非她不在,旁的人便不用吃喝拉撒了?也就是看他们夫人好性,是个没娘家撑腰的,如今可不得什么人都往上踩一脚?
这事儿,说没有老夫人的允许她都不信!
“是吗?”月桥手尖还捏着针,闻言平淡的在长卷上看了一眼,双目有些许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