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对视一眼,皆是摇摇头。
月桥也摇摇头,见她们乖巧的模样,忍不住提点了两句:“虽说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但这干系到一辈子的幸福,还是自个儿上点心,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夫君,想好,二叔和三叔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定然会为你们考虑的。”
这就是间接的告诉她们去找二老爷和三老爷做主了,若是任由二夫人和三夫人做主,能挑到个什么样的,不难猜。
毕竟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上不上心难说,至少是不会让庶女抢了嫡女的风头,且,这两位夫人也不是个大度的,谁知道会不会趁机给庶女挑个坏的,到时人一嫁,便是哭天喊地也难了。
姐妹俩眉心微动,诧然的看了过来,宁心瞥了眼宁慧,抿了抿唇,郑重的道了谢:“嫂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妹妹定然会好生考虑的。”
宁慧也蓦然回了身,跟着点了点头。
月桥轻轻额首,言罢也不再说起这个话题,三人说了些轻松的话,也不知的就扯到了针线上头,宁心和宁慧两个还从腰间拿出自己绣好的荷包让月桥看。
月桥伸头看了过去,只见两个荷包一白一粉,上头都绣了朵精致小巧的荷花,那针脚细致,荷花像是要蓦然开放一般,对上两张期待的脸,她由衷的说道:“真好看。”
宁心根宁慧顿时笑开了脸。
而后两人又同时看了过来,眼眸盯着月桥:
“嫂嫂这么美,肯定绣工也比我们姐妹好上一些。”
“就是呢,嫂嫂你的荷包给我们看看,回去有空时我也准备绣上一个,”
两个姑娘说了会话,这会对着月桥已经放开了,也不像平日里对着几位嫂嫂一般恭敬,很是有些随意了,像手帕交一般。
正是这份随意,让月桥面儿上有一瞬的尴尬。
她哪来的刺绣,哪里来的荷包?月家小桥打小就不会针线的!
宁心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小心的问了声:“怎么了,嫂嫂?”
月桥摇摇头,很诚实的说道:“没甚,不过是我不会刺绣罢了。”
姐妹俩顿时瞪圆了眼,满眼的不敢置信!方才嫂嫂说什么,她不会刺绣?这怎么可能呢,在她们心里,这世上的女人就没有不会做针线,不会刺绣的。
比如几位当家夫人,因为嫁了人,掌了家,不像从前在闺阁的时候那般多的时候,也极少见她们拿着针线在绣着东西,但那也是极少,并非没有。
像月桥这般大大方方说自己不会刺绣的,当真是从未见过。
“咋了?很意外?”月桥不禁想起当年在月家村时的情形,那时候她因为不会刺绣,不会缝缝补补,还被淮婶暗地里说了一通,连带的经过她的宣扬,周遭的人都知道月屠户家的那个闺女是个不会拿针线的,没少埋汰她。
什么身为女人,连针线都不会拿捏,可见也只是个绣花枕头云云。